泉裕推

因为没有粮吃,打击过大,被人催更紧张过度,像翻车鱼一样咕噜咕噜地死掉了。

一个印调
小料本,定价个位数,收录此号所有完结文+2篇新文+R18一篇。
如果真的还有活人想要请评论排....最好同时留下支付途径orz

封面如图,是做了一天纠结字体半天的成品。

【泉裕】一点都不魔法的白色情人节


魔法世界au,有私设

濑名泉窝在家里很久了。
其间他砸烂了不止一个通讯水晶,天知道他们佣兵团的团长有多喜欢叨逼叨。——家里的挂钟早早离场,沦为装饰在一边任凭灰尘撕咬,他只有靠自家那只烂脾气猫头鹰从阳台缝塞进来的魔法日报(虽然净是些蠢蛋的夸夸其谈,基本上除了日期没什么准确)来确认日期。

……这么说来好久没见着它了。濑名泉仍没有停下动作——似乎上次那只傻鸟一个劲地往他手指啄,被他轰出了结界来着?
此刻他有那么点埋怨自己固若金汤的结界来,那只傻鸟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找虫吃了吧。他懊恼的想。

正事要紧,大不了以后给它找个老婆生小傻鸟,权当把自家爱宠(虽然他真心实意想把它给烤掉吃了)丢在荒郊野岭吃多足生物的补偿。

他加快了搅拌。
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锅里赫然是黏稠稠,香喷喷,热腾腾的巧克力酱。
加一点蜂蜜果,再来一朵被蝴蝶停驻过的百合花,那幽香的薰衣草汁当然必不可少——拌着小矮人们送来的上好巧克力原浆,就是最好的白色情人节礼物了。

念动了早已了然于心的咒语,最后锅里彭的出现一大锅香喷喷的魔法巧克力。濑名泉大法师点点头,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带着一大锅美味巧克力的濑名泉大法师,在梦之咲魔法工会的迷妹迷弟大幅度涨了一波。

打发走了几个姗姗来迟的队友,被月永雷欧笑嘻嘻调侃的濑名泉一脸不耐烦,啪的一声把其中稍大的一块拍在前者手里。“你的义理巧克力。”

待最后几个人也走远了,濑名泉仍没有去找他的猫头鹰。望着空荡荡的大锅居然有了钻进去睡一觉的冲动。
但他知道,他在等一个人。

“泉前辈!好久不见!”

等到了。
濑名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泉前辈,你的巧克力——”面前的后辈支支吾吾,对对手指之后慌忙挥动魔杖,一个巨大冰块裹着几乎看不见的迷之黑色物质从天而降,地砖被砸裂了两块。
濑名泉觉得头凉飕飕的,往后退了两步。
“诶……诶……”后辈有些不知所措,抬手一串火焰升腾而起,非常炫酷地把大冰块化成了一摊水。
当然连带巧克力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葵裕太硬着头皮,说出了十大直男聊天话题。再次僵硬地转头一看,才发现一边孤苦伶仃的大锅。“这口锅……是装巧克力的吗?”葵裕太探头去看,只看到空空如也的锅底。
他还没来得及酝酿失落伤感情绪,口腔就被一个明显不是他的泉前辈嘴唇的,一点也不柔软的,甚至甜腻黏糊的,他并不算喜欢的东西入侵。
本能地咀嚼着忽然闯入的,没有礼貌和预告的小惊喜。
其实甜食什么的,也不算太坏嘛。

end


彩蛋:

握住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有被他残害的巧克力,葵裕太仔细端详这小东西的造型。
赫然一个迷你版的自己。
只剩头那种。
“前辈是笨蛋?!?!”不出意外的被吓到了。
“??”
“而且正常剧情来说不应该有一个吻吗!为什么是巧克力啊明明我不喜欢甜食!”
“……裕太君要是喜欢这样也可以哦?”
“……现zai——!???”

变成了老道的行动派啊,濑名泉大法师。

我cp的场合
裕太新表情和【ふん】的语音,所以是吃醋了吧(。)

(来自特别招募 日向故事池 濑名泉【摇摆的心意】 剧情【悠悠自缚】)想看剧情可以直接拿钥匙开

【泉裕】论包办婚姻对现代妖怪的危害性

葵裕太捡了一条蛇。

这是个秘密。

——不,现在大概算不上了。

上一秒,他的笨蛋大哥葵日向,比起无心更像是有意的,从他的床底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的速度抓出了那条白蛇。

看着抓着蛇仔细端详的葵日向,裕太心里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然而他并没有听到诸如要抓蛇去炖汤之类的的过激发言,反而看到了葵日向愈发凝重的神色。

葵日向似是沉吟一会儿,良久才开口道:“裕太君这东西养不得!这种妖魔鬼怪最容易作祟了——”

我呸。

葵裕太心里翻个白眼。就知道自家大哥会说这种烂话,不如说对他的认真抱有期待的自己才是最令人捧腹的那个。

葵裕太冷冷看了日向一眼,一针见血:“大哥别忘了我们是狐妖啊,那我们不也是不干净的东西吗。”

葵日向:“……”

葵日向:“那,果然还是拿去炖汤吧。”还挺补的。

葵裕太不想理他,鼓起腮帮子脚点点地:“笨蛋大哥给我说实话,不然冬天的毯子用你的尾巴织。”话中带着几分不足为惧的威胁之意,葵日向的滤镜里也只觉得青春期的弟弟真是一番可爱(虽然他们都200岁了):“裕太君,这条蛇其实已经一千多岁了哦?千年大妖法力无边,一尾巴下来我两都得玩完那种。”

葵裕太愣了。

敢情自己是捡了个生化武器回家啊??

那条白蛇在葵裕太发愣的空当被日向轻轻放下,吐着芯子发出轻轻的嘶嘶声。随即悄无声息地爬到了葵裕太脚边。后者这才在白蛇尾巴的轻轻拍打之下回过神来,俯身把它抱起来。白蛇则温顺地钻进他的怀里,尾巴啪嗒一甩熟练地搭在他手侧,头一歪睡着了。葵裕太顺势摸了摸怀中白蛇,抬起头勾起一个笑:“大哥你看,小白它不想伤害我哦?”

葵日向心里腹诽,还不是因为人失忆了,不然你早就被揍的七荤八素了好吗。

他这才放心凑近那白蛇翻看它身上大小不一的伤痕:“这是……人类的符咒留下的伤口吧?”随之头上的耳朵抖了抖:“唔,根据这个法力的残留来看应该是类似打回原形之类的法术,不过似乎施法的人法力有限,有效期特别短的样子,也就三四天……?”

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嘛,该说不愧是大哥吗……葵裕太叹口气,接话:“照这么说的话,我捡到它的这几天我都无法和它沟通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葵日向点点头:“照目前状况看确实是这样了,不过这种法术的话,像这位前辈这么高的修为居然躲不开吗?我记得打回原形不是瞬发的法术……不过好在过几天就会变回去,但还是很奇怪……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裕太君疼疼疼疼!!别别别揪我耳朵嗷!!!”

葵裕太这才松开手,脸上一个大写的肉眼可见的震惊:“你是说小白过几天还会变回人形?!”

葵日向心疼地揉揉自己被薅掉几根毛的耳朵,小声嘟囔着:“我明明之前就有说裕太君才注意到吗……当然会变回来。”

葵裕太觉得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头七。

他扯起一个尴尬的笑:“……你是说,小白,还会,记得这些事?”

葵日向莫名其妙:“当然啊?难道裕太君你还想和白蛇前辈来一段新白娘子传奇?别想啦裕太君这种笨~蛋绝对找不到白蛇美人做老婆的……”

葵裕太呵呵一笑:“我忽然觉得今天的狐火温度很合适,用来烤狐狸肉肯定很香。”

葵日向:“。你说你说。”

葵裕太迅速缩到角落当起了沙漠中的鸵鸟:“我这几天还和小白洗澡……和他丢球玩……说了‘尾巴!’它就会乖乖把尾巴放到我手里呜呜……”

葵日向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裕太君你以为是养狗吗?”

葵裕太试图挣扎一下:“你觉得我现在给它来那么个一下它会不会永久性失忆?”

葵日向点评:“以你们的修为对比,不会。”末了他补充:“而且白蛇前辈还会顺便把你这句话记住。”

皮这一下你高兴吗?

葵裕太真想给自己来两个嘴巴,他简直不是人。

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人。

于是他决定放飞自我:“大哥你之前还说要拿小……白蛇前辈炖汤来着!要死一起死——!”

葵日向瞅着架势不对,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哈哈哈哈哈裕太君我先走一步!为了咱俩光明的未来你要好好伺候白蛇前辈哦!!”

葵裕太瞪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和他相似的无耻面容,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杀妖灭口的冲动。

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因为怀里的白蛇睁开了眼睛,湛蓝的细瞳看的他脊背发寒。

他赶紧讨好似的松开手,脸上带着拐卖儿童般的假笑:“那个,前辈,我我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说罢飞身出门,只留身后白蛇和后者满肚子的疑问。

三天后。

葵裕太擦擦汗,看着面前睡的香甜的白蛇真想一尾巴糊它脸上:这几天他早起贪黑要死要活地像照顾大爷一样照顾它,它还被惯坏了晚上开始踢被子了。

葵裕太只能牺牲自己的尾巴,被迫每天半夜忍受非人的痛苦,不敢怒也不敢言的任凭白蛇在梦中灵魂舞蹈,把它的尾巴疯狂蹂躏。

……话是这么说,在大爷面前也只能做孙子了。心想着就这几天了再忍忍说不定就能泡到蛇妖大美女了的葵裕太,安心的将白蛇卷进自己蓬松的尾巴里,悠悠睡去。

深夜。

“……”一个男子揉揉乱成一团的、裙带菜似的头发,随之深吸一口气,用看上去像是采花贼的怪异姿势向前迈去。

不料下一脚就踩到了一坨毛茸茸。

“……!”男子连忙缩回脚去,开始念动变回原型的咒语,却又在完成之际把前者咽了回去——面前的狐妖除了皱皱眉头之后再无其他反应,让他确认了自己在演一部滑稽的独角戏。

于是他采取了更小心的姿势,蹑手蹑脚地踏出了毛茸茸包围圈。

一旁落着些灰尘的窗户上装着薄薄一层玻璃,而清浅的月光映在这层玻璃薄片之上,又在屋内折射出一片轻盈而温柔的光亮。从银白过渡成些许淡淡的鹅白,就这样洒落着,环绕在男子和狐妖的身侧。

寂静包裹着他们。

然而狐妖率先打破了这美好的近乎让人沉醉的寂静:“唔……小白乖乖睡觉我改天带你去镇上喝果子酿……”顺带翻了个身,揪住自己长的过分的大尾巴。

什么啊。男子先是吓了一跳,而后露出一个不知意味的苦笑,原来是梦话吗。

那么,再见了,裕太君。

男子一把扯下胸前挂坠,后者在离开他周身的那一刻缓缓的散发着淡淡的、微笑的光芒。

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泉”的模糊字样。

那么,裕太君,这个东西就交由你保管啦。

男子飞身从屋内跃出,向着远方前去。

一定会再见的。

“裕太。”

“裕太啊?”

“……裕太……”

葵裕太如梦初醒,转过身来两股战战,说话的语调都战栗起来:“母母母母亲大人……”

“所以说你在发什么呆啊……”母亲叹口气。裕太赶紧赔不是,扫过她身侧发现日向站在一旁却沉默着。

“裕太,我今日过来是有大事托付于你。”母亲道:“关于你的,恩……终生大事……”

葵裕太震惊了,现在的妖怪家庭怎么还给你整婚姻一条龙服务的?

反对包办婚姻,支持自由恋爱,我是先进文明好妖怪。

葵裕太正要开口,就被母亲打断:“是这样,我们狐妖一族自古和白蛇一族有着婚约……”

葵裕太:“别说了,我办。”

葵日向:??!!?

难道,难道是泉小姐上门提亲的吗……!裕太攥紧手中挂坠,手指摩挲在那突出的纹样之上。

哦哦哦哦哦哦大哥你看到了吗!白蛇大美女!

葵日向可疑的沉默。

母亲惊喜的声音:“太好了,那我现在去给莲巳先生回信。”

…………

…………

……莲巳,先生???

葵裕太觉得,做妖怪好累。

妖生幸福,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

母亲看他不太对劲,一边呼来纸鹤提笔写信一边和他解释:“是这样的裕太,我们两家之前剩下的几乎都是两男两女,导致婚姻迟迟不去履行……”

裕太:“对啊,所以现在……”

母亲笑眯眯:“我们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去学习了人类的先进思想。”

葵裕太欣慰点头:“母亲您知道就好。”

“为什么一定要一男一女?两个男的也可以谈恋爱呀!”

葵裕太:……

他只觉得宏图霸业一场空,三年抱俩去你妈。

于是,现在,葵裕太坐在迎亲的轿子里,不断回想前两天的惨痛对话。

包办婚姻,是最惨痛的结局,最不堪的命运。

他如此想着,浑浑噩噩跟着前面莲巳家侍女的指引,进了洞房。

话说居然是先洞房再拜天地,真是简单粗暴生米煮熟饭……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葵裕太没掀盖头,自然看不到眼前的人。

“……你就是葵裕太对吧。”

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倒是让葵裕太松一口气:还好,应该不是那种大腹便便款的大叔……

“唔!”下一秒盖头被掀开,葵裕太才看清面前绿色头发的男子。

然而那人的脸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想上你我不想上你的气场。

葵裕太试探着问:“莲巳、先生……?”

对面的男子点点头:“莲巳敬人。”

“啊,那个……莲巳前辈你现在是是是要……”葵裕太晕乎乎的,叫夫君他可叫不出口,干脆叫了前辈;这就算了,要怎么开口问莲巳前辈是不是要和他爱的一发啊??

“……你不想和我结婚对吧。”

“!”葵裕太惊了,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是还是应不是好。万一应了不是,不会被莲巳家的人丢去喂熊吧……

于是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怎么会呢我超想和您结婚来着,真的……”

莲巳敬人撇他一眼,走到一旁开始打包东西:“身上的挂坠,是别的蛇妖的吧……啧,是那家伙。”

“?那家伙?”葵裕太抓住重点,不做声,看了看胸前他特意挂着的吊坠。

“给你。”思考之时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已经被递到眼前,葵裕太明显没反应过来。

葵日向却在这时候从窗外跳入,他和莲巳敬人都被吓了一跳,莲巳敬人更是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明显手中已凝聚起恐怖的能量。

“等等等等!”葵日向赶紧从身侧掏出一块做工古雅的黑玉:“是朔间前辈派我来的。”

“……”莲巳敬人收了手:“你就是这孩子的哥哥?怪不得朔间说一定可以成功……那就赶紧和他把衣服换了。”

葵日向应了声是,乐颠颠地拽起不明真相的葵裕太就往一旁的偏房跑去。

换衣服的时候葵裕太才反应过来:“大哥你怎么在这啊?!你和莲巳前辈说了什么,朔间前辈又——”

“哎呀哎呀裕太君话真多……”葵日向一脸嫌弃:“乖乖躺平等着你的‘大美女’就行!”

“啊……?”葵裕太持续当机,就在换好衣服的当儿被葵日向拽回莲巳敬人的房间:“行了行了快回去!”

莲巳敬人看着出来的二人,话却是冲着葵日向说的:“准备好了?”

葵日向点头:“还劳烦莲巳前辈指个路。”

莲巳敬人点点头,手指在墙上游走,忽而轻点几个偏僻角落。随着轰隆几声,三人身后便出现一道门来。

莲巳敬人示意:“从这里走,走到第一个岔路左拐就可以出我家的结界。”

葵日向千恩万谢点头哈腰,拉住葵裕太像丢垃圾一样往外丢出去,末了又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并丢给他。

“诶……大哥?!莲巳前辈?我这是……”

莲巳敬人挑眉:“你别问了,总之快从这里出去。”

葵裕太只能含泪应下,没办法,人一个不高兴一指头都可以把我弹死啊……

他只能沿着那条路轻手轻脚的走,生怕惊动莲巳家的人。好在前院大家都在应酬,毕竟是个大喜的日子,为葵裕太悄悄溜出去助了一臂之力。

在踏出结界的那一刻,感觉到腰上一股强力的力道。

“呜哇?!”葵裕太惊叫出声,挣扎地向背后的人看去。

却一眼看到那双容纳着湛蓝清泉的双眸,熟悉的竖瞳像是蒙上一层蓝雾。

“……泉?”你怎么在这里……

后半句还未问出,就已经被反手抱住。

那双眸子的主人脸上带着一丝被夕阳染上的绯红:“你答应过的果子酿,我还想尝尝。”

葵裕太失笑:“这是借口吗,泉——先生?”

濑名泉听出其中的调笑意味,别过眼睛哼了一声。

“那么,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这算充足的理由吧?”

他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狐妖和他脖子上隐约发着光的挂饰,在夕阳的余晖沐浴之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END-

(也许是)番外:

cp警告:一句话敬英敬

屋内,莲巳敬人脸上挂着歉意:“真是难为你们兄弟了。”
葵日向笑笑:“没什么,我也希望裕太君得到幸福,各取所需罢了。”

莲巳敬人闻言点点头:“……那么我也走了,这份人情我会记住的。”
说罢他从暗门踏出,不一会就消失在葵日向的视线里。
“哎呀……没想到莲巳前辈表面很正经,其实也是个玩地下恋情的嘛。”葵日向放心的吐槽,又在莲巳敬人的柔软大床上薅了一会才舍得下来。
哦哦,干正事。
葵日向如梦初醒,扯起嗓子大声喊:
“夭寿啊!!莲巳敬人你这个拔•无情的负心汉!!”

第二天的妖都日报头条赫然:震惊!莲巳家次子竟干出这种事!和其定亲的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狐妖先生表示,自己还是考虑和自家大哥一起闯荡江湖,再也不相信爱情……

远在天祥院家的莲巳敬人攥紧了报纸。

新章图透
狐妖和白蛇

【泉裕】非常识性模范夫夫(01)

私设+年龄操作,濑名泉(25)x葵裕太(22)

人物性格可能和原作有一定偏差。

史密斯夫妇AU,中篇预警。

后期可能有其它cp,慎点。





“……那个,两位…”

小杏试图和稀泥,然后毫不意外的以失败告终。

濑名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闭嘴,今天我还真要把这事问清楚了。”

葵裕太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脚尖一点一点:“事情?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了?我们音乐工作室主攻的摇滚,本来妹子就少了还不能给点特殊关照?”说着他不经意的撇过濑名泉別着的陌生胸针,冰冷而光滑的纹理让他不适的眯起双眼:“再说了你们模特工作室里那一票子的姑娘……和那个什么游君我还没管呢。”

“游君?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把他当弟弟?”濑名泉竟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什么三流肥皂剧,对面的女主角正把他当做拔屌无情的渣男把他喷的一无是处狗血淋头。他伸出尔康手说我只把女二当妹妹我真的很爱你——

当然这都是他的内心,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仍不愿受控于真实的想法,正不停的吐出令人厌恶的字句:“再说了你扶持后辈还能扶到人家家里去了?”听到对方反驳是后辈喝醉了才会送她回家后冷笑一声,而后一言不发。

葵裕太真的委屈,明明濑名泉干的事恶劣性质也半斤八两。他也选择了沉默,但那双眼依旧执拗地瞪着濑名泉,似乎要把后者的心肝肺给瞪出来。

小杏做婚姻咨询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进来报完家门就开始大吵特吵的人,一方是知名平面模特,公众面前的万人迷小王子;另一方是小有名气的地下摇滚歌手,完全看不出有20岁的样子,反而更像是顽皮的小狐狸一样可爱亲和。二人早就公开出柜,举办了粉丝尖叫亲友支持的,令人羡慕的婚礼。

但就是这样表面上平和安稳的模范夫夫,竟然也会因为出轨风波闹到这个小小的婚宴咨询所来。

平心而论小杏不相信他们中任何一人会不忠于对方的感情的,她几乎要把你们想多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她停住了。因为二人一个愤然地拿起包转身就走,另一个则鞠躬对她道一声抱歉便也头也不回的走掉。

她一句话未说,感受到了职业生涯以来的第一次挫败和无可奈何。

濑名泉带着一身低气压走进knights的休息室,一边的鸣上岚凑过来:“……哎呀,看起来没有解决好婚姻问题呢?”

濑名泉一记眼刀过去:“闭嘴。”他态度本就谈不上友善,如今和自家那位刚吵完郁闷无处发泄,毒舌程度可想而知。好在鸣上岚也不在意他的语气,甚至有点愉悦:“啊啦,虽然泉心情不好,但是晚上可还是有工作的,要认真对待哦?”

濑名泉冷声道:“天祥院那家伙又安排工作给我?上星期不是才偷了那颗黄钻石。”

鸣上岚挑眉:“可是,据说这颗是‘碎片’的可能性很大哦?”

濑名泉闻言手指不经意的微颤:“……知道了。”

这也没办法,毕竟现在的knights已经不是当年月永雷欧带领着的神出鬼没的杀手组织了,而是天祥院英智手下的一份子——虽然他手下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诸如什么唠叨过分却冷血无情的特工,什么哗众取众但捉摸不透的怪盗,什么娇小可爱内里却是个恶魔小少爷的黑道……总之,基本就是世界上的牛蛇鬼神聚集地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露出一个带着点苦涩和怀念的笑容。然而很快又敛起笑意,敲击一旁墙砖顿时使房间轰隆作响,随着翻转的墙壁而露出的是一套华美繁复的怪盗服装。

双眼掠过一丝凌冽的光芒,寒冷尖锐而又势不可挡。

“……抱歉了,裕太。”





“……所以,裕太君你和你家那位还是没和好?”葵日向凑过来。

“和好?我也不想和他好了。”葵裕太哼了一声:“你知道他说了什么话?他要是真的信我会这么逃避吗?”

葵日向苦笑,自家弟弟总是口口声声说着笨蛋大哥,明明他遇到濑名泉之后摇身一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笨蛋才对。

他正要开口劝慰,一旁的朔间零却抢了白:“裕太,吾辈知道你刚和濑名君吵架状态不好,但是今天晚上展出的猫眼石……”他顿了顿,接着说:“……‘碎片’——我们势在必得。”

他说完,将一个东西向葵裕太的方向抛去,葵裕太连忙伸手接住,随后露出认真而坚决的神色:“我明白朔间前辈……今晚,宝石和那只‘小老鼠’……我一并处理。”

说罢他举起手中血袋,不知何时出现的尖牙撕裂塑料的包装,鲜活而甜腻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被尽数吸入口腔,飞溅着掠过每一处,每一寸——最后翻滚着向着喉咙下滑,所至之处留下腥甜而炙热的气息。

干瘪的包装袋被葵裕太随意丢到一边,一向带着温和和狡點的绿色双眸蒙上一层愈发清晰的血色。

大概,这样的我是无法与普通人产生羁绊的存在吧。

泉……?